子桅趴在江薄启怀里,八爪鱼一般紧紧的缠着他。江薄启轻轻抚着子桅细腻的腰和背,老泪纵横。
他和子桅做爱的次数太少了,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五岁啊,自己怎么下得去手。子桅可不管,每次蹭蹭抱抱总能挑起他滔天的欲火,最后他还得自己的五指姑娘解决。自从有了她,他再也没去找过别的女人。后来有一次在子桅和家里通话完之后找到他,红着眼脱光了衣服说,“江薄启你不操我你就不是男人”,江薄启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欲望,温柔的打开了她。
自从拿走了她的第一次,江薄启更不敢任欲望生长,他是真怕小姑娘受不住猛烈的性爱。结果到头来,小姑娘找他玩乐的次数多,做爱却寥寥无几。算下来,她和处了三个月那个华裔钢琴家欢爱的次数都比自己多。
这小没良心的。
江薄启轻轻的拍在子桅的屁股上,恨的牙痒痒。
他心里又觉得很踏实,至少这小姑娘到哪儿都是自己陪着护着,她也依赖自己得紧,或许这样就足够了。
子桅被拍的扭了扭屁股,大腿不小心磨擦到了江薄启瘫软的下身,她感觉一个软趴趴的物件逐渐变得硬硬的,顶在自己的大腿内侧。
江薄启用下巴蹭着子桅蓬松的长发,委屈的直哼哼,
“你又招我“
这时候电话铃声打破了两人的暧昧。
在子桅看笑话的眼神下,江薄启翻身下床,挺着那个硬物就去找手机
“江少,这边人都快齐了,您什么时候过来啊”
背景是嘈杂的音乐和人群的喊叫声。
“马上”
7 自白 微h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