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咬舌头看痛不痛,就好区别了。
可此时她努力咬下去,却发现任凭怎么咬,都软绵绵的,根本就咬不到舌头。
脚上感觉又缠上了几只手,再也忍受不住的她,本来的叫了一声:“啊,小,小黑马,救命!”
声音刚落后,忽然她双脚一蹬,就感觉浑身一轻,眼睛也能睁开了。头上的冷汗还来不及擦掉,她就看到侍书观棋两人,此时一脸焦急之色的守在她床前。
两人一人拿着锦帕给她擦头上的冷汗,另一人则拼命的呼叫她。
“小姐,小姐,小姐你做噩梦了吗?”
观棋负责叫她,从未近过她身的观棋,没想到为了叫醒她,正满头大汗的继续推着她的腿,还一脸焦急的叫道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凌潇潇此时心有余悸的接过侍书手里的锦帕,给自己擦着满头的冷汗。
身子则顺着侍书拿来的软枕,任凭此时跟过来的观棋扶着她仰躺在软枕上,嘴里却忍不住问着时间。
听着自己不断‘噗通噗通’直跳的心脏,静等着二人的回答。
“小姐,辰时刚过一刻。”侍书拿过先前便准备好的漱口水,先是让她净口后,嘴里这麻利的回道。
辰时一刻?就是刚好早晨5点多的样子,醒这么早,往常只有女主要叫她起来练武的时候会有,不然她都赖床的,难怪她醒来会这么累。
她平日里少做梦,即便做梦也很少有这种血腥凶残的噩梦,那这次她到底会做噩梦呢?是有什么指示吗?
都说国人多迷信,她看她此时是真有些魔障了,原因便是此时还在狂跳的心脏告诉她,事情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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