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生命力顽强旺盛,也希望娃子都能借此长命百岁,茁壮成长。
可惜就在几年前,老榆树不再发芽,逐渐枯死,成了今天的模样。农村人虽然学问不多,但是也有着自己朴素的自然观:老林子都伐没了,草甸子也祸祸秃了,榆树老祖宗也活不下去了,黑瞎子屯也没啥希望喽——
没错,村民把老榆树的枯荣,跟黑瞎子屯的兴衰都能扯到一起,你说厉害吧?
正因为这棵老榆树的象征意义如此之大,所以平日里,村民极尽爱护,最淘气的小娃子要是敢爬老榆树,屁股都得打开花。
今天田小胖和小白初来乍到,不知道底细,这才引来村民的不满。
刚才说话的妇女叫包日娜,是村里的妇女主任,她很是自来熟地拽住田源的胳膊:“小胖兄弟啊,不知者不怪。走走走,上嫂子家吃饭去。过二月二吃的猪头,到现在还剩半拉呢。”
把田小胖弄了个大红脸,村民则是嘻嘻哈哈看笑话,那位包二爷脾气极大,气呼呼地挥舞两下拐棍儿:“都散了,散了。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,这种扶贫干部来了,能顶个屁用!”
肯定又是一个镀金来的——不少村民都跟着点头,本来嘛,从去年开始,陆陆续续来了三拨驻村工作队,一点工作没干,最后全卷铺盖卷跑了,实在令人失望。
不过也有替贾小胖争嘴的,那位包大明白就慢慢悠悠地跟包二爷掰扯:“二哥,话不能这么说,这位小田同志刚才耍了一通猴子,在繁荣咱们黑瞎子的文化娱乐方面还是有贡献滴——”
“耍猴能顶饭吃呀!”包二爷这倔老头瞪了一眼小猴子,气哼哼地转身要走。
第四章 枯木逢春犹再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