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叫了四个年轻漂亮的女子,做了一小时的不可描述之事后,便起身一起去厕所。
萧玄紧随其后,看到两人同时进入一个隔间,他猜测这两个家伙肯定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于是悄悄地到他们隔壁,仔细听着他们的动静。
只听其中一个说道:“虾米,这几天缺钱,全靠你仗义帮忙,打针把妹一件事都没有落下!”
那个叫虾米的回道:“兄弟之间,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?去年我穷的时候,不也是你带着我到处泡妞,还给我白粉吸吗?”
虽然没有实际接触过毒品一类的东西,但萧玄已经确信,这两人说的“打针”“白粉”都和毒品有关。
他暗暗思量,看来这两个人,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一直在找的不良。
果然,之前的那个人说道:“算了,我们都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客套话,快点把东西拿出来,给我一针,我已经有点受不了了!”
虾米回道:“好,你先打一半,剩下的给我。”
他不爽地叹道:“前几天真他么可惜了,一整管的好东西都浪费在那个小子身上,要不是我喝醉酒,才舍不得拿出来戳他,也不会现在沦落到两人共用一根针管。”
之前那不良似乎已经注射完毕,发出极爽的叹息声,忽然又笑了起来:“先勉强着用吧,等这几天多弄点钱,我再送你一整根!”
他靠在墙上仰面朝天,眼神逐渐模糊,隐约之中,看到似乎有一个人,正在上面看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