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死跟这件事有没有关系。”
王天可马上问:“你认为是孙伍长干的?”
“不,应该不是他,孙伍长不是那种人,他宁可伤害自己也不会去伤害别人,我觉得可能跟一些打抱不平的人有关?”
戴东杰惊讶地问:“这么说,你跟他孙伍长很熟?”
洪若虹连忙摇头,像是急于撇清。
“没有,我们只是认识,我有时候要寄东西时,会找他寄件,他总会给我最优惠的价格。”
在洪若虹心里早把孙伍长当成了朋友,有时候偶尔在大街上相遇,她们都会相互微笑,即便孙伍长没有看到她,她看到了他,心里也会莫名的高兴。
当然这种高兴不过是在人来人往的城市里多了一个熟人而已。
她从来没有对孙伍长动过歪念,她笃定憨厚木纳到有几分让人生怜的孙伍长更不会有。
但管江涛投诉孙伍长,会不会跟她们这种纯粹的情谊有关,洪若虹却无从知晓。
戴东杰抓住了问题的重点。
“你买来屯水的水桶后,孙伍长有没有去过你家?”
“去过,不过他从来都只在我家门口,连门都没有进过,他不可能对水桶下手。”
王天可咧嘴一笑道:“你是要急于撇清
“那管江涛除了网友外,还有没有得罪什么人,那种让你印像很深刻的?”
洪若虹突然想起一件事,去年11月,他在自己的网站上卖了一笔大单子,金额达到5万。
买家定金付了5000元,后来因为工艺的问题,工厂无法按买家的要求定制成买家想要的样子,
坑人四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