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道:“我痴长一百三十岁了。”
行者道:“还是我重子重孙哩!我那生身的年纪,我不记得是几时,但只在这山脚下,已五百余年了。”
老者道:“是有,是有。我曾记得祖公公说,此山乃从天降下,就压了一个神猴。只到如今,你才脱体。我那小时见你,是你头上有草,脸上有泥,还不怕你。如今脸上无了泥,头上没有草了,却像瘦了些,腰间又苫了一块大虎皮,与鬼怪能差多少?”
老汉让家人安排了师父二人的素饭素菜,在饭桌上的几人聊着天,老汉和三藏都姓陈,三藏把去西天取经的前因大概的说了一遍。
饭后,悟空说:“老陈,左右打搅你家。我有五百多年不洗澡了,你可去烧些汤来,与我师父洗浴,一发临行谢你。”
陈家人烧热水那盆,掌上灯后,师徒俩轮流洗浴,三藏在里面洗着,悟空里到客厅内,与老汉说:“老陈,还有一事累你,有针线借我用用。”。
老汉拿过他家里的针线递给了悟空,悟空把身上的虎皮脱了下来,用针线简单的做了一个处理,三藏洗完出来后,悟空已经做好了虎皮裙。
悟空把摆放在桌子上衣服递给了三藏,说出了一句很是奇怪的话来:“师父,师父,看看我自己做的虎皮裙如何,不过感觉好少一样装备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