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没有义务用自己的经历引起社会对某一类人、某一类事的关注,这些都不是他应该承担的东西。”
“您说的意义我明白,可大众的关注只会害了简舟。”沈郡目光低垂,温和而坚定,“他年纪还小,不懂这些事,可我总不能看他往墙上撞。”
他自然会让那些渣滓付出代价,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,可他不能也不敢让简舟堂堂正正站出来维权,社会对于某些受害者真的没有那么宽容,甚至算得上刻薄。
“你的想法太消极了,事情没有那么糟。”女民警并没有被沈郡说服,她敲了敲门,说,“我想我有必要跟简舟谈一下,毕竟你不是他的监护人,没资格替他做决定。”
轻轻敲了两下,门瞬间被打开一条缝,奶茶从里面伸出毛茸茸的脑袋四处张望,小馒头懒洋洋趴在它背上,摇着尾巴‘喵喵’叫唤。
简舟好半天才慢吞吞从门后探出头来,问,“怎么了?”
沈郡顿时好气又好笑,屈指在他额头砸了一下,问,“一直在门口偷听呢是吧?”
简舟捂住额头,无辜地瞪着沈郡,小声说,“一句话都听不见。”
说完,他又看向女民警,问,“阿姨,您今天特地来找我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,简舟,之前你在派出所,说过想要告那些人,还特地跟我去医院开了验伤报告,阿姨就是想问问你,还要不要告?”
简舟没有立刻回答,他看出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,犹豫了一会儿,问沈郡,“你不希望我告吗?”
沈郡低头对上简舟的视线,坦然承认,“嗯,不希望。”
简舟面露疑惑,
第一百零四章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