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苏湛耳朵发烫:“就是夫人的意思。”
澜澜陪了他四五个月,形影不离,同吃同睡,在他的心里,就一直没把澜澜当做妹妹。
澜澜低头抿嘴一笑,小手渐渐的握住苏湛的大手,十指相扣。
苏湛的耳朵就瞬间红得滴血。
坐在对面的警探全嘉林不经意的就吃了一把糖,默默的喝茶冲淡甜味。
这时李夫人跌跌撞撞的跑来,一进屋就直接跪倒在苏湛面前,一直哭哭泣泣。
苏湛和澜澜都只是坐在原处,不语,他们身上带有怨气,不便接触人。但是全嘉林就有点受不了,语气不好:“李夫人,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啊,你跪了这么久,膝盖不疼吗。”
这时苏湛挥手,示意他闭嘴,他对李夫人还是同情的:“李夫人,在同一天内儿子早逝,夫君昏迷,对你来说却是是一个恶耗,但是你这么哭哭啼啼,并不能解决问题。要不你先起来同我们说说,这段期间,麟子也有什么异常。”
李夫人在老管家的搀扶下起身,想同他们坐在一处,苏湛却连忙摆手,示意她坐主位。
李夫人坐下后,用绣帕擦拭眼角的泪。李夫人保养得很好,丝毫看不出一个二十六岁人的母亲,可能只是因为最近的事,思虑过度,白发都是长了很多。
“秉尧最近一直在跟着老爷学习如何管理赌坊,一直都是和老爷同进同出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也就是昨晚,他说有人在十里飘香摆宴,希望他能赏脸,然后他就去了,没想到就这样一去就没有回来。”李夫人又哭泣了几声,声音哽咽到不行。
“那你可知邀请之人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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