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无言以对:“名字都不知道,还掐得厉害?”
惊鹊说:“横竖是他死我活的争斗,通晓了姓名我也不会给他立碑啊。”倒是和我的“决斗不必公平论”颇有相似,横竖是我要赢,细节不必计较。惊鹊不愧是我养…过的孩子。
我说:“不是情郎,别乱想。”和一个小我几万岁的年轻人谈恋爱,我自认为还没有那么空虚寂寞,何况我也是活不长的神了,没有那么多风流的力气。
惊鹊挑眉:“那他是谁?”
我说我怎么知道他是谁,路上遇见的,迄今也就见过三回,说过的话一只巴掌数得过来。
惊鹊不信:“若是生人,为何哥哥的云中君在他身上?”
我也不知道哇?天知道我当时抱着什么心态一时冲动就把云中君递了出去,现在拿不回来我也很绝望啊。
我无奈道:“当真是生人。”
惊鹊不知被我这话踩中了哪里,猛然爆发道:“云中君可以给别枝哥哥,可以给我,也可以给生人?哥哥是不看重刀?还是不看重持刀的人?”
我吓了一跳,愣愣道:“我当然是看重云中君的…”
惊鹊道:“那么便是谁都可以了?别枝哥哥也可以,我也可以,那个生人也可以。哥哥的目光可以分给那么多人。”
“那别枝哥哥算什么?”惊鹊问,“我又算什么?”他的声音陡然转轻,似乎经过了一次喷薄的火山一样,动荡之后之余有气无力的静寂,剩余一点情感,也不过是轻飘的灰烬。
我无措地叫他:“惊鹊…”
惊鹊安静下来,低垂着目光站在桌前。他生得精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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