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我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很轻,响在我耳边,像一声叹息,“你太寂寞了。”
“你欠我的二十年,就赔给他吧。”
我很多很多天没见到过叶鸣蝉了,第十一天没有见到他人的时候,我就开始从二十年里抵扣时间。二十年是七千三百天,过去一天少一天,等我再见到叶鸣蝉时,我要给他的时间只剩七千两百八十九天了。
我才知道,等待的滋味如此不堪,绝不是一声“好久不见”可以补偿的,也不是一声“对不起”可以消弭的。只有经历过不告而别的漫长等待,才知世间何物最不堪忍受。
叶鸣蝉来取回他的七千两百八十九天的时候,说的是:“抱歉。”
我瘪了瘪嘴,没有回答。
叶鸣蝉还带着一身长途跋涉的风尘仆仆,他站在我面前,有来自远方的风的凛冽和雨的寒凉:“我去了澶州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叶鸣蝉伸出手,似乎想来摸摸我的头,却在半途又收手。他神情疲惫,目光却温柔:“我去拜访了你的过去,希望你不会介意。我知道你不能将它丢弃,所以我问去它,要怎么才能拥抱你。”
但澶州早就没有了知情人,总不能叶鸣蝉是去问了槁余庄的灰烬:“你找了谁?”
“我还去了荣州,所以耽误了时间。”哦,利攸行。也不知叶鸣蝉是怎么越过重重守卫见到的节度使,总不能故技重施翻墙?
叶鸣蝉解下腰间的云中君,刀客尘土满身,佩刀倒是光洁如新,或许叶鸣蝉这一路疾驰中只记得擦刀,不记得洗自己了也说不定。
“既然你听清了我的问题,我也不再问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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