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时间了,对吧?”
“可你顺路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知道济慈院在哪儿吗?”
秋澄光的问话用意明显,但显然,他也已经做过功课了。
“在城南那一带,一些疗养院都在那里。我明天要去见的委托人也在那里。”归于璞沉胸有成竹,稍稍停顿一瞬,轻声,“我没有骗你的。”
秋澄光顾盼左右,内心一时间五味杂陈:“嗯。”
“明天几点?”
“下午四点。”
“好。”
*
翌日下午,秋澄光在温醒的帮助下坐上了车。看到她站在窗边挥手,笑得意味深长,她的额前仿佛冒出一百个问号。
“这阿姨搞什么啊?”
归于璞没有听清,回过头来问道: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啦。”
他抿住了唇,状似无意地点了点头,背过身去了。
一路上,秋澄光都安静地看着窗外,没有交流的倾向,也显出让人不敢亲近的疏远感。昨天晚上那种可以来回讲几句话的轻松氛围不知去哪儿了,取而代之的是驾驶座上他拘谨不安的内心,和时不时试探的目光。只是目光一直流连在后视镜的镜面上,从未到达她的眼底。
他的心微微酸涩了一下,可他努力制止了。
到达济慈院后,归于璞望着这幢修道院式的疗养院,眉心微微一蹙。后面,秋澄光已经打开了车门,他便也顾不得多想,连忙下了车。
“我可以自己走过去的。”她拄着拐杖说,“你快回去吧。”
“我陪
晴风「二」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