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大病初愈。”
“都说了嘛,脚崴很辛苦的,去哪儿都不方便……”
“我吃饱了。”没等温醒把话说完,夏榈檐忽然捧着碗起身,将碗筷丢在洗碗池里,头也不回飞快地往院子外走。马尾辫在她身后来回甩动,秋澄光和温醒面面相觑。
别墅的院子很大,恰逢今日阴天,太阳敛起万物倾心的灿烂,云彩铺张在天,适合一行人外出散步。
夏榈檐一个人沿着东南角的那颗大树转圈,手掌时不时摸着大树的树皮,攀住粗壮的枝干来回晃荡。
秋澄光站在窗内看了一会儿,温醒在身后问:“我说什么惹她生气了?”
“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?”
“特殊的日子……很普通的一天啊!”
“不然就是,听见你提起我脚崴的事情,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我刚才说的时候,确实忘记了你脚崴是因为她挖的那个洞,”温醒支着下巴,说着说着,摸摸额角,“我还提了两次。你来之前还提了一次。”
秋澄光背着她苦笑了一下。
院门外缓缓走来三个人,夏榈檐离了大树跑过去开门。琼姨领着盛采薪和秦鋆琼散步回来,三个女人手挽着手,都穿着运动套装,看上去很有精神头。
夏榈檐朝她们问了“早安”,盛采薪将手中一瓶牛奶递给她,瘦削的面庞泛起笑容,即便今天是阴天,却也好似让太阳光照透般浮起两抹红晕。
只见小姑娘伸手接了过来,扶着盛采薪往回走。
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,温醒轻声道:“我姐姐以前晨跑回来,也会给榈檐带一杯新鲜的牛奶。”
山岚「八」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