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价格降下来的。”
“‘鋆沅楼’的名字,是不是从妈妈的名字里选出来的?”秋澄光索性打破砂锅往下问,“你当时开济慈院难道也是因为妈妈?你当年跟弟弟是怎么走失的?”
问到这句话,她才恍然一拍脑袋:“对啊,我应该最先问这个问题的!你跟弟弟,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了?为什么就不见了?”
“具体的我记不太清了,”许恭昶说,“总之,我跟阿好走在小区的时候,遇到张大叔,他说老爸托他带了点东西回来,让我们顺道带回去。没想到,到了他家以后,我们就被他下了药,我醒来的时候,已经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阿好也不见了。”
“那个张大叔,后来因为拐卖儿童被抓了。”秋澄光说,“爸爸妈妈怀疑是他把你们带走的,但是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。我记得,爸爸妈妈很难过;好几年,我们家的除夕都过得死气沉沉。我在家里也不敢说话。爸爸经常夜不归宿,妈妈有一阵子迷迷糊糊的,厨房的事情经常会忘这儿忘那儿。后来,爸爸妈妈离婚了。我从没听过他们吵架,可就那样离婚了。”
秋澄光长吁一口气,“离婚以后,妈妈才发现原来爸爸早跟一个女人在一起了。再往后,她的记性就越来越差。到我高三那年,她就搬去跟琼姨一起住。我大学毕业之后,妈妈走丢了好几次,没有人看着根本不行。所以琼姨就辞职了,跟着妈妈找到了疗养院一边照顾妈妈,一边做疗养院的工作。”
许恭昶回头望了一眼,示意秋澄光把脑袋凑过去,他揉了揉她的头发。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委屈妈妈了。”秋澄光用力眨了眨眼,努力抑制住泪花,“两个儿子
季风「三」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