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灰尘中跑来两个踉跄的身影,是王若山的父母。
归于璞到了刘圣天家,刘爸爸连忙将他让进屋里。刘妈妈从阳台走进来,双手端在胸前,惴惴不安:“刚才警察来带走楼下那小子,律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刘爸爸,刘妈妈,我是来告诉你们一声,刘圣天他没有杀人。”
刘妈妈愣在原地,刘爸爸张大了嘴巴和眼睛,呼吸沉重着:“怎、怎么回事?商场那个女孩……”
“我暂时不透露太多了,但刘圣天不会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了。你们先知道这个。”
刘妈妈捂着脸哭出来,所有皱纹和眼泪纠织在一起,她走上前拉住归于璞的手,却迟迟说不出话。
“谢谢你啊,律师。”刘爸爸颤抖着声音说。几次见面以来,他第一次眼眶通红。他自言自语着:“没有杀人……没有杀人……”点着头,两滴眼泪落在地板上。
“不过目前看来,故意伤害罪是成立的。”
“没有杀人就好!”刘妈妈终于哭出声,长长的一口气吸上去,好久才又哽咽出来,“没有杀人就好!我们赔偿!我们赔偿!”
归于璞环顾家里一圈,只剩下几把椅子躺在客厅里,可以说是家徒四壁了。
“按照你们的意愿,我会尽量去沟通,安排和受害者家属的见面,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“麻烦你啊,律师。坐下来喝杯水吧?”刘妈妈兜起袖子擦了擦泪,刘爸爸赶紧去烧了一壶水。
水烧开了,刘爸爸弓着身子往倒满了一杯:“归律师,要不要喝一杯?我好久没喝了,本来出了这样的事就应该喝个烂醉,就怕孩子他妈
穿林「八」(2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