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打扰他了吧。”
她早早地睡下了,因为既然跟踪的人现在被警察带走,这说明自己可以去上班了。
她一直认为上班没什么危险,至少没有他想象中的危险,可他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却异常强硬,硬到秋澄光头一回在他身上看到所谓的“大男子主义”。
不过,究竟是不是头一回呢?她其实记得不太清楚了。
她记得最清楚的,往往都是最爱的那些场景,比如确定要在一起的那个圣诞节夜晚,无论是宿舍楼下闪着红蓝灯光的自动贩卖机,还是浓浓夜色中金光通明的江星阁,时至今日都仍在绽放光芒,在她的头脑深处一次又一次地重现。
在这第无数次重现的短短几分钟内,秋澄光安然地睡着过去。这几天以来第一次没有担忧、没有恐惧地睡着过去。她想着宿舍楼,想着江星阁,想着明天见到他。
一大早起来,归于璞和秋澄光一起出门,他送她去上班,随后又去了趟公安局。
回到事务所时,钟叹问:“这案子什么时候开庭啊?”
“再等两个月吧。”
“这就是为什么我不爱接这种案子的原因。”
“王若山是不是被抓了?”钟叹仰着脑袋问。
“嗯。”
“他会不会来我们这儿请律师啊?哎呀,要是这样我可就难做人了。”
归于璞坐在那里啃饼干,心想怎么可能,但没说出口。
“我看你吧,还是少接这样的案子,你怎么不想想多赚点钱……”
“我想啊。”
“我话还没说完,”钟叹接着说,“早点结婚,早点
穿林「八」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