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之后,看见夏榈檐已经瘫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了,归于璞走过去拿起桌上那些薯条、饼干、辣条的包装袋看了眼,又丢回去,吩咐道:“自己收拾。”
“我又没指望你给我收拾,”夏榈檐有气无力,“你们买东西买得忒久了吧,我都要饿死了。”
“我忘记今天要去买了,刚才澄光去事务所找我。你,”归于璞指了指她,手指忽的往厨房一转,“去帮忙洗菜,早点开饭。”
“你忘记去买菜了你现在还敢使唤我,我都要饿死了!”
归于璞嘴上不愿意承认,但心里还是觉得理亏,他脱下大衣往厨房走去,把秋澄光从洗菜池边拎走,默默地挽起袖子。
秋澄光从他手臂旁边探出头去,仰着脸看他:“你怎么觉悟这么高?”
“我在表示歉意。”
“什么歉意?”
“你刚才等了我多久?”
“等你好久了哦!”她势必是不让他愧疚死不甘心,“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,你手机关静音还是故意不接的啊?”
“我没有故意不接,可能关静音了。”归于璞看着她,熟练地择着菜。
“你心情不好啊?”秋澄光问。
“说不上来。”
“因为之前的案子?今天判决结果出来了。”
“我等等告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夏榈檐搬了块椅子坐到厨房前,对厨房里嘀嘀咕咕的两个人说:“你们等等出来经过我的时候,知道我这叫什么吗?”
等了半天没人应,夏榈檐拔高音量又问了一遍。秋澄光看向归于璞:
穿林「十」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