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力的后背和腰肢形成一段流畅的线条,她穿的毛衣薄短而紧身,毛衣下摆稍稍往上一提,就会露出一截小腰。
就这样,她把手撑在他的肩膀,自上而下,头发垂荡清扫他的脸,她的眼和笑隐在发林子的阴影当中,显得娇俏而柔媚。
归于璞兜住她的后脑,直接兜了下来,把唇贴在她的唇。刚一碰到,她就推开他,故意问:“你是不是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亲我,才提的复合?”
“嗯。”
“居然‘嗯’?——就这样?”
“当然不是!”他笑起来。
“其实你知道吗,本来今天我也想跟你提的,我还准备了一份礼物。”她趴在他身上轻轻地说。
“什么礼物?”
“结果现在被你抢先了。”
她从他身上起开,两条长腿快跑着跑进卧室,很快拿了个盒子走出来。归于璞从沙发坐起身,没等她走近就接过她伸出来的手,一下子将她拉到怀中。
秋澄光一屁股坐下来,打开大礼盒,拿出一条织好了的黑色围巾,盒底还躺着几张明信片。
“这是我织的哦,而且洗过了。”
“我试试。”
归于璞伸出手,秋澄光蓦地将围巾掖到身后:“你怎么反应平平呀?”
“我要有很大的反应吗?”
“我以前不会织围巾的!”
归于璞悟到了,立马来了一句“哇塞”:“太厉害了!澄光竟然会织围巾了!”
——啧,这拙劣的赞美之词。
秋澄光一边瞪着他,一边给他围了上去,归于璞看着,捏了捏她的
徽风「八」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