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生嚼了几块冻着的冰块,短暂的热度退却让他感觉自己似乎是好受了一些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么乍热乍冷的交替,他这个病是不生也得生了。
不过生了病才好,不然让他干装病的话估计还有些难度。那些名医一号脉也就知道虚实了。
他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,开着东边的窗户,却没盖被子。
这么一来二去的一通折腾,江声想不生病也难。
于是当阮玉端着解暑茶来的时候江声已经烧得云里雾里的了,除了能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嘴型之外,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。脑子里只有嗡嗡的响声。
阮玉一摸那温度,失手摔了茶盏。好在厨房里还有,再盛一碗也不碍事,只是请名医的事却不能耽搁了。
于是家里的小厮急急忙忙地跑出去,直奔街上的医馆。
只不过朝廷内下的旨意却比名医来得要快。
某个掐着嗓子的太监总管拿着金榜,一脸严肃地宣读着皇上的圣旨。
据说是徐常徐大将军镇守的塞外战事紧急,特向朝廷内请求支援。
都城的军队倒是有余,将领却找不出来。
因为最近战事频繁,各个关塞都需要严格把守,一时难以抽调,所以商议了几天也没能有个结果。
但就在今日的早朝中,左丞相带着一票人联名上书可派徐小将军带兵出征,支援他的父亲。
阮夫人一听这道圣旨,感觉自己的天都快塌了。
军事方面,徐将军势必是要比朝中的那些文人术士了解得多,不可能在无人可领军出征的情况下请求支援
重病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