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,理论上孙传庭即使真的取得东虏全力帮助,短时间内也不大可能取得很大战果。可是……可是我就是担心姜此人!”
陈永福自己就是降将,所以听到李来亨如此直接地直斥姜恨不可靠,脸色就十分微妙起来了。方以仁赶忙拍了拍陈永福的手,转而对李来亨说道:
“殿下仁厚宽和,古来少有。我听说殿下在山西和陕西两省,对于投降的明军将领,大多允许他们照领本部兵马。像姜此人,因为特别反复,府主又几番写信警示,唐王殿下已经没有允许他照领旧部,恐怕不至于危及山西的边防情况。”
李来亨叹了口气,先对陈永福说道:“陈将军是我之股肱,又是王臣和温故的老友,你们三陈皆是魏征之辈,在我心目里岂会和姜这等反复之人相同?陈将军不要有什么顾虑。我只是担心姜在宣大为将已久,势力根深蒂固,绝不是一朝把他调任就可以解决的。
而且田帅和张天琳,都是和殿下一样,素来以宽仁著名……不审时则宽严皆误,我只担心苻坚往事,会再现于今天啊。田帅自认为可以靠宽仁待人笼络这些明军降将之心,可是陈将军你是最熟悉他们的,你以为这种笼络真的能够起到什么作用吗?”
陈永福默然良久,无奈道:“今日武人,大多跋扈,只看是否有利于自己,又怎么会有几人在乎恩义?”
“唉!”李来亨连连摇头,“苻坚宽待姚氏和慕容氏,最后是什么样的结局呢!田见秀不听我的建言,实在……实在愚蠢!”
陈永福无话可说,方以仁心中却暗道:府主啊府主,你在豫东迫降陈永福,收编明朝降军降将,一点都不克制自己。像这样的做法,肯
第一百二十六章 慈不掌兵田见秀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