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我吗?喜欢谢沉州吗?”
“兔兔…是谁?”陶兔兔真的是喝多了,就连听到自己的名字,似乎都反应不过来。
理智告诉谢沉州,这个时候的陶兔兔早已经神志不清,不管他做什么,说什么,也许都没有意义。
更有可能,也许陶兔兔一旦喝醉,无论身边是谁,都会有这样热情的反应。
但情感让他舍不得放弃,他仿佛孤注一掷地问:“你…喜欢我吗?”
“我…喜欢…你吗?”
他这次没有唤陶兔兔的名字,但不知为什么,却仿佛让陶兔兔终于有所触动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,然后突然又哭了起来,边哭边哽咽:“喜欢…”
当这两个字在谢沉州耳边响起的瞬间,他握着青年腰际的大手猛得收紧,胸膛也不停地起起伏伏,但他仍然没有去吻怀里的
青年,而是注视着青年脸上的泪,沉声问:“我是谁?”
“你…现在是谢沉州!”青年毫不迟疑地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虽然青年的回答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,他现在是谢沉州,难道以前不是?
但无论如何,总归青年喜欢的,一直是他不是吗?
陶兔兔果然是喜欢他的!
谢沉州终于再戴不住绅士的面具,一手揽住青年的后脑,让青年更加贴近自己,同时微启唇,终于吻上了青年的唇。
不同于陶兔兔方才只是小狗一般的**,谢沉州牢牢地将主动权握在了自己手中,湿滑的舌尖滑入青年柔软的唇瓣,勾引着青年的唇,吞食着他口中的津液。
就像要把这只小兔子吃掉一般的热情。
_第83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