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贺说道,这种小伤在现场清洗赶紧后擦点红药水和碘酒就好了,“等下回去找点酒擦上去应该就行。”
刘据看着张贺细皮嫩肉的膝盖上面是两大片红紫色的擦伤,脸上露出了心疼的表情,嘴里说着:“你以后可别莽撞了,当时你要不出声喊侍卫保护我,那个豹子也不至于首先盯住你不放。”
张贺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:“反正当时离得最近的就是我们三个小孩,扑谁都一样有什么区别吗?”
“当然有区别了。”刘据气鼓鼓地说,“你受伤了我会担心会难过,还不如让我受伤呢。”
张贺摇了摇头:“太子受伤了,回去我这个伴读可要挨板子了。”
“才不会,我不让别人动你,哪个敢打你板子?”
“如果是陛下呢?”
“阿翁也不行,我不同意他还能和我抢人不成?”
回到甘泉宫后,霍去病派人飞马去找刘彻和卫青汇报了这件事,两人也不打猎了,急忙赶了回来。
刘彻倒是没有问罪张贺,只是坐在榻上,伸手招呼刘据过来:“让朕看看朕勇敢的太子哪里受了伤?”
刘据和张贺一回去就找医者将伤口继续处理过了,张贺还要求在上面倒上了酒,目测消毒功能一流。
“阿翁,我这就是轻伤,你可千万替我瞒住不要告诉阿母。”刘据扯着刘彻的袖子撒娇卖萌。
刘彻从儿子小时候就很吃这一套,他笑着说:“好了好了,你哪次淘气我不是帮着你瞒住子夫的。”
卫伉依偎在卫青怀里,添油加醋地将当时的危险和刘据的英勇表现说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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