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术已经做完了,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。但是由于病人本就年纪大,还高血压,这次的头部撞击挺严重的,什么时候醒来,醒不醒得来……这些都不好说。”护士冷静客观地描述着,却句句揪心,“情况不太稳定,得在重症监护室再观察几天。”
齐临深吸了一口气——情况不容乐观。
他没看见身后的阴暗角落里,哭到尾声的于婷婷嘴角微微朝上**了一下,又很快不动声色地放下去了。
“这个需要家属签一下字。”
齐临刚伸出手要接过笔,却发现护士拿他当空气一般,想也不想地把单子递给了齐伟清。
他的目光黯了黯——的确,在家长面前,小孩子是没有力气承担生老病死的,哪怕他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了。
他忽然有点悲哀,恨不得自己再长大三十岁,长到羽翼丰满,能扛下万斤沉重。
“你别哭了,我给医生和护士都塞过红包,他们肯定会尽全力的。啊,别哭了,乖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签完字,齐伟清竟然还有心思哄泪腺通了海的于婷婷。
齐临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,死活下不去只能上来,他伸手点了点于婷婷,对着齐伟清:“我不允许她再踏进我们家半步,奶奶住院的时候她也不准踏进病房半步,她要是敢来,我剁了她的脚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,把于婷婷吓呆在了原地。
已至深夜,病人一时半会儿也见不着。齐伟清在医院附近定了个五星级酒店,暂且将于婷婷安置在那儿,当然他自己也住那里。
此外安慰她还费了点甜言蜜语,什么“小孩子家家的正在气
“报警,让那个女人蹲监狱去!”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