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何悠扬哀求他。
“看看你从前是什么傻样,”齐临如同看一本引人入胜的名著,看得认真细致,就差贴便签做笔记了,“哟,这张缺牙了。”
何悠扬:“……谁小时候不换牙,有什么稀奇的?”
齐临边看边笑,不顾何悠扬青红皂白的脸色。他接着往后翻,忽然手指一顿。
何悠扬自然知道后面有什么,他挨着齐临坐下,柔声细语地介绍:“这是悠远。”
薄薄的塑封下,一张曝光有些过度的照片,兄妹俩人都在上头。
看样子在医院打疫苗,何悠扬率先打完,可怜兮兮地摁着棉签,站在一边捂着胳膊号啕大哭,一张脸憋得通红,眼下晶莹剔透,好不滑稽。静态的照片几乎拍出了动态的效果。
照片的另一半,一个小姑娘安静地坐在小板凳上,掀起袖子露出胳膊,一根吓人的针头正要下来。那姑娘眉眼和何悠扬有七分相似,不像的三分在于眉目更加柔和,她的眼睛比兄长更大更圆一些,如一池纤尘不染的湖水,漂亮极了。
面对悬而未落的针头,比吓坏了的何悠扬出息,一点惧色也没有。
大概家长也觉得这截然不同的反应蛮好笑的,时光就这样被定格了下来。
齐临用手掌将有何悠扬的那一半捂住,觉得宁静,心头一股暖流,又将有何悠远的那一半捂住,觉得……这小破孩真怂。
同一页还有一张兄妹俩的合照,小姑娘拿着一瓶亮粉色的指甲油,正眉头紧锁,严肃地在一脸生无可恋却又不得不从的哥哥手指甲盖上涂抹,可还是不幸涂出界了,何悠扬嫌弃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,
何其悠扬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