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语,便破解不了程诗吟究竟说了什么。林欣只好硬着头皮,问道: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林欣不知道,程诗吟刚才所说的那简短的问句,是粉碎了她自己之前的所有顾虑,连同自认为慎重的拒绝,誓言全部否认的产物。她推翻了自己的一切,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做放屁。仅仅是那么小声又磕磕绊绊地说上一遍,便已经耗费了程诗吟所有的勇气。
所以,她哪里还能如林欣所愿,再去将它完完全全地重复一遍。
最终程诗吟也只是低着头回了一句:“没什么。”就这么离开了,她甚至连林欣的眼睛也不敢看上一眼。
在进入卧室之前,程诗吟终于找回了一丝勇气,回头望着林欣说了一句:"晚安。”便关上了房门,也没打算去再一次等待林欣的回应。
“晚安。”林欣对着已经关上的门说。说罢,林欣也浑浑噩噩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们互道了晚安,却没有一人能安稳地度过这个夜晚。
林欣从未见过一个人是那样的纠结,也没听到过这样带着苦涩却又迷茫的语气,程诗吟留下了那么一句复杂的“晚安”,他怎么还能睡得着呢?
他只能翻来覆去地去回想他错过的那个问题,唯有揭开它,才能拿到这个谜题的钥匙。
林欣一遍又一遍地做着现场重演,终于得到了一条有用的信息:“似乎是六个字。”
“我……我可以?”
“可以……什么你吗?”
林欣猜测着这六个字,尝试着所有他所能想到的可能,对比着自己做出的口型,却唯独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字眼去拼凑最重
A了上去(修改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