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总算没那么安静了,听着锅中不断传来的滋滋滋的蛋白质变性的声音,反正老板的心情是稍微好了一点。
程诗吟听到声音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锅。两人的节奏总算不一致了,林欣便抓住机会,立即开口道:“你稍微等我一下,鱼好之前我就回来。”说罢,便立即跑了出去,只留程诗吟一人听着鱼声,闻着鱼味,却吃不到鱼。
没过一会儿,林欣便哼哧哼哧地回来了,带着一头汗,以及因运动而泛红的脸颊。
程诗吟便撕了一张纸递给林欣,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接过去。而是转身从刚刚背来的包中取出一叠大大小小的文件,推到程诗吟的面前。
待程诗吟开始翻开那堆文件,林欣才接过纸巾,擦去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液。
他现在十分紧张。
直到纸巾全部被汗液所浸湿,程诗吟才看完了最后一份文件。然后她抬头看向林欣,摇了摇头后又低下头,一件一件又重头看了一遍。如此反复数次。期间老板将纸包鱼的纸撕开,露出香喷喷的鱼,还听从林欣的话上了饮料也没有发现。
程诗吟全然陷入那堆文件当中,去迅速接受一个不可能的事实。
林欣的出生证明上赫然地写了一个“女”字,出生后的唯一一张□□她也看得清清楚楚,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女孩子。
里面夹杂着不少体检单,小学,初中,高中,甚至是大学。所有的指标都能看出林欣是个普普通通地不断在发育的女生。毕业照上林欣的样子也在慢慢变化,最终的样子和两人第一次相遇时相差不大。但以此对照现在的林欣,相似却又天差地别。
坦白从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