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小夏失望地叹了一口气,才隐约听到从背后传来地磨牙声。她悄悄将头转过45度,余光扫到的地方就是吴廉的一张黑脸。浑身上下冒着火,写着内有恶犬,生人勿进。
完蛋了,吴廉更气了。
好吧,其实尚小夏早就知道吴廉喜欢自己,她佩服吴廉的商业头脑,羡慕吴廉的家境,也感谢吴廉愿意和自己闹天闹地。但这并不足以支持自己和吴廉谈一场阶级恋爱。所以她一直没有挑明自己和吴廉该有什么关系,甚至还总是故意曲解吴廉的话,绕开吴廉打算挑明的话题。
这次也是一样。
吴廉这么明显的吃醋,就是一次挑明的机会。可尚小夏却非要说:“我看你印堂发黑,最近必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吴廉气得直接关掉了手机,双手往怀里一抱,一个人生起了闷气。他不再用强烈的表情和皱起的眉毛故意表现出自己很生气的模样。而是一个人絮絮叨叨地对自己说些有的没的,自我发泄自己的怒气,这是他小时候的一个坏习惯,很多年都没有再这样过了。
尚小夏盯着吴廉的不断张合的嘴唇,熟悉的频率一下子唤起了她儿时的记忆,眼前浮现出一张张尘封多年的关于初恋的画面:那是小女孩一段过于短暂的恋情,始于男孩的哭脸,终与自己愚蠢的欺负举动。
尚小夏被记忆所影响,不受控地骂了一句:“妈的,别叨叨了!”
然后接着说出记忆里曾经说过的话:“再叨叨,我就把你的嘴缝上。”
“怎么缝?”吴廉终于张开嘴,主动和尚小夏说了一句话。吴廉的反应与小男孩的画面重合在了一起。
尚小夏
抗拒从严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