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起来却也不太舒坦。
不过,这很快就成为林欣最后一次给程诗吟下逐客令了。毕竟这样的代价,他足以铭记一个世纪:
程诗吟心里明白林欣的意思,嘴上也说着:“好的。”可身体但却故意凑上前去,将林欣躲开的脸庞扭了过来。她半挑衅半玩笑式地在林欣的唇上留了一个吻别。
林欣感受到这份熟悉的柔软,“感动”地流下两股眼泪,却也拖着残废的身躯,不甘示弱地给他的小恶魔回了一个悠长的吻,显得游刃有余的样子。
可等程诗吟一离开,他便发了疯似的按向床头的按钮,大喊道:“医生医生,我又开线了!”
一个“又”字,连赶来的医生也不由得叹一口气:“哎,年轻人呀。”
于是,整整一个月的假期,林欣都结结实实地躺在病床上。确认过一千遍自己的情况没问题后,林欣才敢从医院走出来。
再出来时,林欣清秀的面孔上画满了坚毅的线条,浓重如北斗神拳的阴影遍布全身,已然是个十足的汉子。如此千锤百炼后,林欣觉得这世间上再无任何事能让他后退半分。
林欣站在寒风中,面对扑面而来的塑料袋也不闪躲,他掏出手机果断地拨通了程诗吟的电话,用浑厚的嗓音骚道:“亲爱的,今天见一面吧。”
…………
七岸大学,男生宿舍3单元404室的宿舍大门突然敞开。从内向外撒发出淡淡香气,路过的人都不由得深吸几口,用来缓和从自己宿舍出来而染上的臭袜子味。即便是对于香水味没有研究的男生们,也对这个味道也是家喻户小的。所有人都能异口同声道:“oh!six go
初入宿舍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