郢顿时心一紧,怎么凭空消失了?
“老师,我有个重要的东西落在帐篷处了,可不可以放我下去,我想回去拿。”
女老师可细心了,把帐篷处收拾得干干净净,一箩筐的失物招领。
他垂着头回了座位,难不成大憨憨伤心欲绝,跑回家了?
大巴车一停,亭郢第一个跑下去,忙买了地铁票。
此时下班高峰期,人很多。
他被挤在车尾的角落处,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有意无意地擦过小屁股。
满心都是大憨憨,压根儿没注意到。
一只大手摸上了小屁股,厚厚的茧整得酥酥麻麻。
周围都是黑压压的人群,痴汉是谁压根儿看不见。
冷冰冰的异物缓缓推进来,震动频率很高。
亭郢腿一软,被一只手扶住。
“小郢?”
那人傻眼地看着下半身光溜溜的亭郢,还塞着个按摩棒。
两人一前一后地下了站,气氛有点尴尬。
那人是原主爸爸的亲弟弟,叫盛漾,高大英俊的,大概三十来岁吧。
原主他爷爷奶奶老来得子。
盛漾转过身来,面色担忧地看着他。
“小郢,你在公共场所这样,就是...那...哥嫂知道么?”
亭郢第一次经历这种风雨,非常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
“叔...我不是,你别告诉其他人,我...”
他捏着书包,面红耳赤地上前一步,忙声解释。
他叔吓得后退一步,觉得自己的人身比较危险。
第十六章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