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他不惧不悔,硬气无比地回道:“不听话的孩子就是欠收拾。”
“哟呵!”刘德把娃娃塞到刘滔怀里,开始撸袖子:“确实是欠收拾!”
刘渊却挡在疯狗跟前,温声道:“二哥叁哥,冷静,乘风他还带着伤,他向来懂事,不会无缘无故打娃娃的。”
说罢,他转头问疯狗:“她是不是又动你的疤了?”
“……”
疯狗不答话,刚才还气焰嚣张的,此刻仿若被突然泼了冷水,恹恹地垂下脑袋:“这事是我错了,二当家你罚吧,什么罚我都乖乖受着。”
空气凝固,大家都知道疯狗的疤怎么回事……他也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啊。
旁观的寨众有些不忍,疯狗来到寨子多久,这娃娃又来了多久?二当家和叁当家未免偏心了。
“咳咳,都是孩子,磕磕碰碰难免的,大伙儿别搞得这么紧张,谁不是一路磕碰着过来的呢?相处久了就没事了~”一旁看了会儿戏的刘术出来打圆场。
娃娃还在那低声啜泣,打着哭嗝停不下来,刘昭出声道:“老二,新来的嬷嬷在偏房,你先带娃娃过去梳洗吧。”
刘滔冷静下来,沉默地点了点头,抱着娃娃走了,心里盘算着以后让这俩孩子少接触。
四当家对娃娃好奇,见没什么事,也跟着老二走了。
叁当家没消气,好歹不会动手揍人了,疯狗虽能走动,但身上的伤可没好全,挨不了叁当家一顿揍的。不过叁当家改罚疯狗去把寨子的几大水缸挑满。
也有人偷偷帮着挑水,大家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,全当没发现。
娃娃就这
世界六:嫌隙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