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白跑一趟。
后来想想索性就让她演一下。等着送岑安去报到以后,就跟她结束这段床伴关系。
“表哥,你怎么不说话?”岑安见他半天不说话,哪里会知道他在想什么,这才出声叫他。
“没事。”他不想再说关于魏西漫的事情,于是换了个话题:“你不认识的人你都敢开门?”
“额…”岑安被问住了。歪着脑袋想了想才说:“她说是你的朋友。”
路恪哼笑、不接话了、岑安也不敢多问。只当他还是不想承认魏西漫,心中不免就对魏西漫生出一些打抱不平的愤懑。
可一旦对上他不想多说的表情,她又立马怂。
表哥的私人感情,咱也不敢说,咱也不敢问。
第二天岑安去学校实习。路恪开车把岑安送到校门,看着岑安背着帆布包往学校的主干道走,身影愈来愈小,他还在想着他老妈之前嘱咐他:“岑安第一次来禾城,要对她客气一点。她实习你一定送她去,有空也可以去接她下班……”
他听得烦。很是无所谓并表示不想送:“我要上班呢,都是成年人,自己搭地铁不会?”
现在看来,他这个小表妹一副单纯好骗的样子,他年长她好几岁,不分点时间出来照看一下似乎说不过去。
车子开回公安局时,肖骋言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他一接起电话,肖骋言就开口问:“路警官最近在忙什么?”路恪也不管他话里几分揶揄意味说:“有屁快放。”
肖骋言在电话那头呵呵笑:“你不够意思啊,小表妹来了也不带我认识。”
他和路恪从高中就是臭
十一、似乎也挺好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