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接热水。鼻头蓦地一酸,赶忙上来拦住。
“不用了表哥,我自己来就可以了。你工作已经够辛苦了,我能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路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说:“好吧、”
“那你去忙吧,我就在这里休息,不会乱跑的。”明显感觉表哥不太放心自己,岑安笑得很乖巧。
手头上还有很多工作,路恪也不能多待,他又嘱咐了两句才把门关好出去。
见他走后,岑安简单地收拾洗漱了一番,脱掉外套钻进了被子里。她不敢把房间的灯全部关掉,留下了桌上的一盏台灯亮着。
已经凌晨两点,纵使身体疲惫,岑安却无法入眠。
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,羽绒被触感很软,脸埋进去,能闻到一股极淡的,她熟悉的味道,是属于路恪身上令她安心的味道。
可这味道若有似无,比起路恪的怀抱,被子始终有些勉强。
一闭上眼睛,就能回忆起被害女生满脸血污的样子。她害怕,却还是强迫自己快睡。
就这样昏昏沉沉,似睡非睡的躺着,直到路恪推门再次进来,她就醒了过来。
案子进展到现在,有了一些眉目。忙碌到凌晨四点。刑侦队的人分批轮流休息,等明天早上再做进一步的调查和会议梳理的工作。
原本打算就在办公室休息的路恪,出于对岑安的一些了解,大概猜到她应该会睡不着。
果然,他走进来一看,岑安两只眼睛露在被子外面,滴溜溜地转。
“就知道你没有睡。”路恪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,只开着一盏台灯的休息室光线沌暗,他冷峻的面容在灯和
十七、对不起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