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过去了。”
和唐郁告别后,路恪带着岑安走向了隔壁的拍卖厅。本次拍卖的东西虽不多,却也都是一些艺术家和私人收藏馆出手的东西。
大家有意就竞拍,所得款项均会用于慈善和捐给一些救助协会。
岑安没有这个能力,也就全当看个热闹了。
期间她有特意去看谭芜在哪,坐在座位上伸长脖子找,终于在前面看到了熟悉的后脑勺,身旁还坐着穿着黑西装的叶冕。
从背影上看坐在一起这两个人,抛开上司和下属的关系,还挺登对的。
晚宴结束已经是夜里十一点过了。和姨妈,谭芜告别以后,岑安同路恪走出酒店大门,四月的夜风还是很凉。
穿的是一字领小飞袖,岑安手臂大半被风吹得起鸡皮疙瘩。她带的外套又忘在车里,走去停车场恐怕要被冻感冒。
路恪看她抱着手臂一直搓,伸手脱了西装外套顺势给她披上。
宽大的西装带着他的体温瞬间把她笼罩住,心底就起了一层涟漪。岑安仰头冲他弯弯眼睛:“谢谢表哥!”
“走吧。”他刚准备带她下台阶,身后又传来唐郁的声音。
“岑安,等一下!”
“学长?”岑安回头看唐郁匆匆忙忙地从酒店里出来。
“那个,想到你也在禾城。联系方式能给我一个吗?明天周六,方便的话我可以约你吃饭吗?”
“……”
若不是门口只有暧昧不明的装饰灯光,他们一定能看清楚路恪现在的脸有多黑。
“我……”
叁人一时无语。
三十一、他跟你挺合适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