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任活佛修行的法器,看着镜中人模狗样的自己,感慨这一切也太草率了
每日登坛,迎接完信众跪拜,回到深宫,无边的孤寂郁闷便会向我涌来
比如《情郎》原版暗层中:
好,既然我这活佛只是个摆设,那我索性将这脸谱撕碎,去做个最俗的俗人,待到东窗事发,那帮坏人脸上的表情,应该会很好笑的我开始流连于酒馆妓院,夜夜笙歌。
再比如《达桑旺波情诗集》第五十七首
人们说我的话
我心中是承认的
我少年琐碎的脚步
曾到酒娘的家中去过
这首诗的原版暗层中写着:
有人发现了我,议论那个登徒浪子,很像高高在上的活佛
我不在乎
有人将我的作为报告给桑杰嘉措,他却并没有说什么,因为蒙古的骑兵已经快踏破他的连营,根本无暇顾及我这个傀儡活佛的烂事,我继续饮酒,找我的相好取乐。
比如最后一首诗的暗层中却最为动容:
世人皆说我轻浮浪荡,以致错失富贵,晚景凄凉,可从没人问我,什么样的生活是我想要的。
我这一生如同提线木偶,处处受人摆布,年少时,人们说我是活佛,做活佛时,人们说我是浪子,做了浪子,还不肯放过我。
殊不知,活佛是我,浪子亦是我,我流亡的足迹遍布古印、尼泊尔,最后又回到中土,我越来越苍老,对佛法的领悟也越来越深刻,布达拉宫的活佛又换了几任。
从此我的化名达桑旺波名动天下。
从此世上只有达桑
第五十七章 从此世上再无沧阳嘉措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