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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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忙摆好原来的姿势,还讨好地晃了晃屁股。

    他进入了我。

    他说的没错,我是色厉内荏的小狗,在关键时刻只会咿咿呀呀地叫,甚至连气都喘不匀。他每一下都撞得很凶,有一瞬间我怀疑那条缝隙本来是不存在的,而是被硬生生劈开来的,而现在始作俑者还在我的身体里。用力的抽插,快速的冲刺,像把占板上的鱼开膛破肚一样。

    到最后我甚至叫不出声,任由它为非作歹,快感来袭只是一瞬间,他始终按着我的双手,在那一瞬间我们十指相扣。

    那一晚我没有回房间,醒来还是趴在徐柄诚的身上。

    “还满意吗”他问

    “满意。”我给他一个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女孩子在床上不可以太凶,在床下越是张牙舞爪,在床上就越要温柔似水,算是给男人把你弄上床的奖金红利。

    红利奏效了,他摆正我的头,意图吻我。

    “别。”我推开了他,“我还没有堕落到和弟弟做完炮友再和哥哥做炮友。一笔算一笔,昨天的事情过去了,不会再有了。”

    “余小姐误会了。”被推开的他并没有生气“我不做炮友,我只做支配者。”

    我忽然想起公寓二楼的那间调教室。巨大的笼子,和各种各样的器材。

    “sm,玩过吗?”他问。“我看余小姐自己在厕所玩得挺嗨的,要不要试试别的花样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有轰隆隆的声音闪过我的脑子,原来他那天没有走,他都看到了,我在镜子面前自慰,而他就站在对面,观看我。

    “变态。”我骂他,下床穿衣服打算走。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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