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余声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大
中
小
10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
    是什么时候?

    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打她。男人在厨房把女人推到在地,菜板上的猪肉伶仃地掉落下来,甚至那把菜刀,就掉落在她身边,如果再差一点,就掉落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另一次她跪在地上,离他很远。

    他的样子很生气,一手砸在旁边的花瓶里,花瓶碎裂开来,也割破了他的手,这次他没有动手,但一直在骂人。

    他质问她什么时候把孩子送走。

    我在房间踱步,抱着布娃娃,把布娃娃从一个房间搬运到另外一个房间。就在她身后,有那么一刻我也想跪下来,和她一起。

    但是我没有,我不知道什么是对错,只隐隐约约觉得她应该不想我下跪。

    孩子是谁?

    “是我...都怪我...,如果不是我,他不会打她。”

    “他是谁?”徐柄诚问,身下的动作没有停,我高潮了,他还没有。

    “是朋友吗?”

    不,不是,怎么会是朋友?

    我盯着他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“是爸爸?”他继续问。

    爸爸?他怎么会是爸爸?我自嘲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“是继父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自残,掐自己的胳膊,掐出淤青,然后藏在袖子里,谁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怪我,如果没有生我,她会生活得很好吧...

    “都怪我...”

    我被浪潮推着前行,不知道前往哪里,小腿挂在徐柄诚的胳膊上,随着他的进出张张合合,一切都会在最后一次冲击之后停下,总会来的,而它来之后,徐柄诚放

10(3/4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