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快速弯腰下去捡起来。
后背对着别人,裙子下面凉飕飕的,正对着我们这桌的人肯定能一览无余。
我,没有穿内裤...
后面再吃什么都没有了滋味。
也没有五花肉可以吃了。
他叫我把脸擦干净,脱了外套盖在我的腿上。
相安无事。
他把车开到了公寓,一楼还是当初那个样子,全部清空,茶几上有喝过的茶,还没有清理。
可能是和上次那个什么魏总吧。
他洗茶杯,叫我先上去等他。
洗澡,脱光衣服,戴好眼罩和口球,在调教室门口跪好,他是这么吩咐我的。
我跪了很久,不知道他怎么可以这么慢,中途听到花洒喷头的水声,淋在地板上,哗啦啦的。
如果我摘掉眼罩,就能看到他洗澡。
但是我不敢,这或许就是他吩咐我戴眼罩的意义吧。
跪得累了于是瘫坐在地板上,直到听到有脚步声靠近,才端正跪姿,门被推开。
我看不到徐柄诚。
眼罩被摘下来,明亮的有点刺眼,缓了好久才看清楚。
他拿来了一袋甘油,输液管和注射器。
要...
灌肠?
我被他摆正,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,换了瑜伽垫,几条散乱的铺在地上,我只能跪在其中一块上,感觉很无助,好像跪在沉沉浮浮的岛屿上,稍有不慎就会掉落下去。
我只能掉落在他身上,他把我扶正,把输液管插到我的肛门里。
先进去一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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