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就这样,在地牢里过着不人不鬼的生活。
王子知道了这件事,想起自己小的时候,母亲生病,父亲国事繁忙,是车夫经常带着他四处玩耍,也是车夫每次见面都要给他带好吃的东西。
于是偷偷把车夫放了出来,给了他一大笔钱,叫他逃到别的国度。车夫本来想带着老婆一起跑,但是老婆这时已经怀了别人的孩子,只好作罢。
徐柄诚忽然停住。
“后来呢?”我问。
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我看着他从走道远去的身影,有点狼狈,他刚刚转身太快,我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,但我总觉得他好像哭了。
我看徐柄诚太过出神,没有注意到最后一排坐着两个男人,神情严肃,一直都在盯着徐柄诚的动作,好像很紧张的样子。
他回来了,眼眶有点发红,“还是睡一觉吧。”
我点点头,靠在他的身上。
飞机上下起伏,有点颠簸,我的头偶尔被颠起来,又垂落在他的肩上。他摸了摸我的脸,用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比划,一路很长,他的视线没有离开过我的脸。
他以为我睡着了,其实我没有。
我的眼泪滑落,他应该看到了,但是没有说破。
心痛,闷闷的,但是当我的眼泪快滑到他的肩膀上的时候,紧张却压过了心痛。
我这一辈子坐过无数次航班,这是最难忘的一次,以后都不会再有了。
飞机终于有降落的那一刻,像石头落地,人出于惯性会觉得受力颇大。我们没有带行李走,也没有带行李回来,他帮我拿包,牵着我的手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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