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三流小报,捂着心口左一个"啊呦!"右一个"好惨!"又招呼鸨儿并姐妹们一同来看:
"你们瞟瞟,这上头是不是凤娥?是不是凤娥?"
众人围拢过来,只见报上连环画似的绘一组小像,里面的女人燕尾刘海儿,凤仙领斜切两腮、小脚裤儿紧裹双腿,说像是凤娥,却又和寻常画报中的女子并无不同。鸨儿正在里间让晚琴伺候着捶腿,听见叫嚷,烟锅立即敲在了晚琴脑袋上。晚琴疼得嘶嘶的,扶她起身时手上暗使劲,惹得鸨儿大骂:"缺德挨刀儿的——我的腰要折了!"
鸨儿接过报纸,上面斗大的字一个也看不懂,气急败坏地塞给晚琴,道:"上头写的啥?"
晚琴凝眉看了半晌,道:"我认得上头有个'死'!"
鸨儿气得又是一记烟锅敲来,"晦气!死什么死!我知道。"
最终还是叫了站院子的茶房来念。风言风语传到了小报上都是拐过了十八道弯、掺泥带沙变了味儿的,真假难辨。点春院成了名馆,凤娥成了名妓,就连王老烟也成了翩翩落魄公子,名士与名妓、书生伴美人,写得缠绵悱恻,颇有"卅六鸳鸯同命鸟、一双蝴蝶可怜虫"的意味,简直像是徐枕亚的笔墨。只是公子家有群妒妇兼毒妇,趁着美人怀有身孕去山中拜佛保胎,引她到僻静处,雇了几个地痞流氓将她糟践了,闹得个牡丹枝头艳、零落泥淖中的下场。
有姑娘嚷道:"
胭脂胡同血案3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