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有龃龉,能有多大仇?你莫生气才是。"
晚琴面上怒气未消,委屈地说:"师父要的鸟食儿我也没讨来。"
俞承秋嗤得乐了,"那才是在同你顽笑,倒被你当了真。"
晚琴啊了一声,后悔得直打跌,"早知如此,还不如问那老太太要些糖瓜蜜供!白讨了一回好嫌!"
俞承秋只是窃笑不已,"你们几个小刁嘴儿,就爱吃这些甜腻腻的。早知道你看上了人家喜宴上的供尖儿,我也不说要什么谷子高粱了。"
晚琴见自己被师父取笑,哪里肯依,扯住他的衣袖驳道:"论吃饽饽点心,我们几个哪比得上您!"
师徒二人笑闹了一阵,俞承秋正正脸色,"玉堂春里头,唱功最重的便是叁堂会审,虽是开蒙戏,你几时正经练过?"
晚琴道:"会审这一折,净跪在哪儿傻唱,也没什么身段儿,平日里听都听会了。师父若是带我练把子,我却乐意极了。"
俞先生凝眉,板起面孔,"我晓得你把子瓷实,只是你平日里给月仙挎刀的时候多,这是第一回挂头牌,叫我不得不担心。还是须得练上一练。"
晚琴不敢违抗师命,散板、流水、导板各来过一遍,俞承秋赞道:"不错,一开始嗓子不用这么满,稍压一压。"
晚琴道:"我唱完了,师父带我练把子。"
俞承秋摇头
草台班忆旧3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