掰着自己的屁股瓣儿,一手探了中指的指节进去扣弄,一时间屋子里满是咣啷的水声。
俞先生见了她这样的淫态,直挺挺地插入她的喉咙,疯狂搅动着她口腔中的舌头和津液,囊袋拍打在她的脸上,她纤细的喉咙处几乎能看到龟头一顶一顶的痕迹。晚琴被顶得几欲干呕,发出了呜呜的呻吟声,一下一下地艰难吞咽着。他被激得更加奋力向前抽送,找了魔似的道:"师父的大鸡巴不是那么容易叼的罢,不是那么容易的罢,嗯?"
晚琴被他弄得四肢乱蹬,口腔中的充实却让小穴内的空虚更甚,她头脑中一团乱麻,想叫上一句"师父",却被他的阳具插回了喉咙眼儿里,简直也要魔怔了。等他急风骤雨般的一番颠弄,精液尽数被她吃到了肚子里,那话儿才从她口中滑了出来。晚琴的两腮上涕泪交横,抽噎着道:"不行,师父不行……"
俞承秋见她惨兮兮的委屈模样,红了眼道:"方才是你求我的,你求我干你的嘴巴!"他说着,面色惨淡,仿佛也几欲落泪了。
晚琴被药力弄昏了头,听不出他话中有恨,双腿紧紧夹着抠穴的手儿,屁股前后摇摆不止,一会子哭喊着:"捅死我罢!拿个棒槌捅死我罢!",一会子又叫道:"师、师父不行!"
俞承秋也要被她折腾得疯魔了,掐着她柳枝儿一样的细腰,心如刀割地质问她:"为何不能是师父?你想找谁来着,师父帮你去找。"
晚琴答不上,只是摇头,一边却点点儿的廉耻也顾
草台班忆旧4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