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根没入,挤得她那小穴莲瓣大开,穴口被撑得圆圆的,两片小唇儿不住地被翻来又吐。晚琴脑海中仿佛烟花炸裂,耀得眼前白光尽闪,小腿狂蹬、股儿狂凑,口中呜呜,如歌如泣。俞先生被她涌流的春情浇满,在她高翘的粉臀上一拍,颤巍巍掀起一番淫波肉浪,又抽添数百,复将自己的阳精还了她。
冷冽皎白的月光透过窗棂子,在暗中影影绰绰地勾勒出俞承秋的面庞,却又看不真切,飘渺得如同海市,晚琴用指尖轻抚他的眉眼,如痴如醉地道:''你我这般行事,旁人今后如何看你?我在师兄弟间又该如何自处?"
俞承秋在她弹软的屁股瓣儿上一拧:"你都成了这样,还要那死面子,生受这活罪?要我眼睁睁看你疯了不成?"
晚琴不答,只是目澄秋水、霞上桃腮,唇畔的两个笑涡窃窃地旋了起来。
"身上好些没有?"俞承秋问她。他觉出些寒意,便扭身去扯被子,胯间阳物从她体内滑出,带出一片乳白的黏湿液体,也分不清是谁的。晚琴看着自己滴水挂露的私处,一声惊喘,慌慌张张地抓着那尘柄:
"都流、流出来了。"
俞承秋一愣,就着她的手捋动数下,阳物渐渐肿胀起来。"给你堵着、这就给你堵着,不叫它流!"他说着,抓过枕头垫在晚琴腰下,挥了那杆银枪,直直地一入到底。晚琴被插得咿呀乱叫,昏昏然、飘飘然,只知道把自己痒得发疼的小奶尖在他胸膛上磨蹭。
"小……"
草台班忆旧5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