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姐,我……”
容苏明拍拍表弟肩膀,神色不再是那般清冷:“只要她以后不再裹乱,我这里自当甚事都没有。”
“弟知道了!”许向箜用力点头,快三十岁的男人,在容苏明面前竟表现得像个孩子,笑容灿烂:“以后定管好她,不叫她给阿姐惹麻烦!”
“你能管好她,那还真是日怪了,”容苏明声带笑腔,将小册子卷起塞进怀里。
又从袖兜里摸出一卷银票,随手放进书案上的笔海,如常道:“只要不是甚天大的篓子,姓萨的那里你就权当什么都不知道,该孝敬打点的也莫要小气,咱自己的前程要紧。”
“……”许向箜捶自己脑袋,转身将自己扔进椅子里,恶狠狠叹道:“我有一腔热血又如何?到头来还是要与那些肮脏同流合污,愧对自己,愧对先贤哉!”
“那是在你私心看来,”容苏明靠到身后书案上,抱起胳膊温吞吞道:“还记得方夫子说过的话么,为官者清流与否,非在两袖,而在脊梁,若你想抱负施展,不爬到一定位置,该要如何伸展拳脚?”
“可……”许向箜再叹气,似乎满腔话语不知从何说起。
容苏明道:“史实在前,岳武穆忠义传千秋,结局死于莫须有,戚总兵同样威名垂汗青,却无人诘讦他收受贿赂,讨好上官,”
说着,视线往屋子那边的坐榻处瞟了好几眼:“戚总兵亦穷无银钱,以所收之贿转赂上官,为自己铺平脚下道路,他在前线抗倭,上官在后为他保障,算得上两全,转而看岳武穆,若他有戚总兵之变通,不与秦佞明斗,或可有更大成就。”
“秦佞乃大大大奸臣,他力主
彼此试探(5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