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层朦胧。
“我的糖呢?”容苏明两肘放在双膝上,扭过头来问靠在车窗边的人:“是否可以还给我了?”
花春想从袖兜里掏出那装着糖的荷包,学着容苏明的样子,欠身过来将两肘放在膝盖上,揶揄道:“你都这么大的人了,随身带着糖,莫说就是为了哄小孩子。”
这辆马车不是太大,花春想本就几乎和容苏明碰着膝盖,这般猛地一靠过来,就要和容苏明头碰头了。
“可不就是么,”容苏明拿过荷包,熟稔地从里面夹出一颗糖,剥去糖纸塞进花春想嘴里,笑问:“小姑娘,此糖甜否?”
舌尖触及口中糖块,有醇厚奶香在味蕾上肆意跳跃,乃至有点回忆里儿时过年的味道,花春想捧着脸点头:“甜,哪里买的,我没吃过呢!”
“外头可买不到,”容苏明神秘一笑,回身靠到车壁上,将荷包重新系回腰间,修长指间折叠着小小糖纸,好像很好玩的样子:“普天之下,独我这里才有,如何?”
花春想将糖纸从她手里揪出来,放在鼻尖闻了闻,咬着糖块,口齿不清道:“不是你家丰豫产的,不是巧儿姐家的,也不是白记的,唔,它到底何处产的?”
容苏明指自己:“我做的。”
“你?”花春想仔细品口中糖块,复闻糖纸,还是没能尝出或闻到丰豫产的糖特有的味道,摇头道:“丰豫的糖不是这个味道,我味觉嗅觉不会连这点东西都辨不出来,我可是花家香的孙女。”
容苏明将腿伸直,身子随马车一晃一晃的,抱着胳膊靠在那里,好一副懒散模样:“没骗你,花家香的六姑娘,这真是我制的糖,不信你回
彼此试探(8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