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方或几方人说话尤为注意,面子里子都要互相给,这样才能共赢互利。
花爹垂眸浅思,几息之间方明白过来容大东家到底是何意思,心里登时混杂出多种情绪,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对付自己这契女婿。
二人各怀心思低头吃茶,气氛沉默得有些诡异,直到许氏云栽在丫鬟掺扶下来到暖厅。
花爹大惊,心疼不已,慌忙将人扶过来坐下,连声唤小厮添来两个暖炉。
而后他才得出空来,似嗔非嗔地温柔问许氏道:“不是说了一切由我来解决么,你身子又不好,天寒地冻何必再跑出来,冻着怎么办,嗯?”
自许氏迈进暖厅起,容苏明不动声色观察花爹反应,至此终得出确切结论——花爹不是花龄口中的“情感内敛不善表达”,而是花龄与花春想母女,并非他真真上心之人罢了。
他不是没有心,他只是心不在花家母女。
不知是否与昏倒在容苏明的大门外有关,眼下许氏面色惨白,看起来和以前一样柔弱,一样弱不禁风。
容苏明咬牙,起身欲走。
盖因许氏看见容苏明举动,她当着花爹的面猝不及防跪在地上,声音带了哀求:“容家主!”
“云栽你做甚?!”花爹大惊,竟也跟着单膝跪地,和许氏面对面,试图将人从地上拉起来。
可许氏的膝盖就像在冷硬的地砖上扎了根般,任花爹如何也拉她不起来。
花爹实在心疼小妻,忍不住回头来呵斥容昭,厉声道:“苏明,云栽如今好歹也算是你的继岳母,你身为晚辈,怎可以如此态度对待!!你容家的教养便是如此么?”
翁婿对峙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