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苏明。
花老二被容苏明的突然出现给打了个措手不及,他看看黑犬又看看容大东家,脸上挂起极其勉强的笑容:“容、容大东家,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?!”
“我若再不过来,花春想怕是就要被人往死里逼了,”容苏明抄着手迈步过来,回花老二以淡淡浅笑,眼角眉梢分明带着温润秀气,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花春想从不曾见过的陌生凌冽气场。
那是经年居于高位而积攒出来的威势,逼得人不敢直视其眼眸。
就连花春想,也抹着泪扭过了头去。
她一擦眼泪,脚边的大黑犬就呜呜咽咽地用鼻子拱她的脚,她吓得紧紧捂住嘴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团小小的毛球。
面对她如此反应,黑狗急得两只前爪不停地捣腾地面,喉咙里的呜咽更低沉几分,好似十分委屈。
“容大东家此言何意?”花老二打算翻脸不认账,反正这种事他做起来驾轻就熟:“逼死人的帽子忒大,你可不能随意乱扣哦。”
容苏明来到正堂上,伸手揉了揉黑犬毛茸茸的头,将桌角那张让权书拿起来粗略扫了几眼,从头到尾不曾分眼看花春想。
随手将让权书叠起来装进自己袖兜,容家主道:“我未及迈进和万堂的院门时,就清楚听见屋里传出来的吵闹声,以及花春想的凄惨哭声,花二爷千万莫要说,诸位那是在跟花春想逗着玩。”
花春想还缩在椅子上,黑犬貌似还想凑上前,被容昭一把揪住脖子上的皮项圈。
她点着它的狗脑门,带了笑腔指桑骂槐道:“狗东西呀狗东西,没看见都把她逗哭了么,莫忘了你家主个睚眦必报的,再
和万堂内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