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住容家冢妇的位置。
她承认,她对花春想也有过不止一次的试探与怀疑。
因为她冷静下来的时候,会后悔自己因一时冲动,而将个毫不相干的小姑娘卷了进来。
每每面对花春想时,她都是在悔与不悔的两重矛盾中挣扎,她在生意场上的果断利落,在这里起不到丝毫作用。
她贪图花春想给的一切,包括美好与纠结。
或许将来有一天,花春想会因为某些不可预知的事而与她陌路,但她还是不想现在就撒开手。
万幸,她思虑过的这些,是花春想不得而知之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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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初二,容苏明如常陪花春想回娘家。
短短十日时间不到,花龄已搬出花家西院,独自住了出来。
短短十日时间不到,花春想再见母亲花龄时,竟觉得阿娘苍老了许多。
宅子是新置的,里外的下人却都是西院的原班人马,只是花龄身边的老嬷嬷宝妈妈,因年纪太大而回老家颐养天年去了。
花春想挺喜欢她阿娘的这座新宅子,午食时,她坐在饭桌前悄声问容昭,她能不能在这里多住两天。
结果这话被花龄听见,干脆利落地斩断她了的小念想:“苏明那边还有姑家要去呢,你住在这里,难不成还要苏明一个人走亲戚去?若苏明到了人家家里,亲戚问‘苏明你媳妇去哪儿了?’,你要她如何回答,难道说媳妇赖在娘家住?”
花龄忍笑叹着:“我的大闺女,你可让你娘省点心,让你娘清静清静罢。”
花春想气馁,撅着嘴用筷子戳碗里吃不完的米饭:“阿
苏明使坏(5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