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终究是不敢轻易劝出口,只好转过身来,手里拿着跟折断的吊兰:“弄,弄断了一根。”
“毕遥你完了。”她家三姑娘啧着嘴无情宣布道:“我娘说但凡把这盆吊兰祖宗弄断一根枝儿,她就打断我一条腿,这回是你弄断的,你真的玩儿完了……”
想想自家夫人抄起鸡毛掸子,满院子追着三姑娘打的场景,毕遥忍不住脚底发寒,泫然欲泣:“那怎么办啊姑娘!”
“好办啊,你帮我个忙,我帮你把这事儿解决了呗,反正我娘说要把我腿打折的话没有一车也有两斗了,”方绮梦简直死猪不怕开水烫,躺在那儿朝毕遥勾手指:“答应的话就过来,法子得给你细说一番。”
毕遥只要看一眼她家姑娘脸上的表情,立马就能猜方绮梦又想吐什么坏水。
作为奴婢,毕遥此时唯有摆手拒绝才能自保平安:“姑娘莫再有这么大的耍心了,夫人好不容易才向人家求来这么个机会,您就去和人梁公子见一面罢,见一面又不会怎样。”
毕遥自幼就是个周全的性格,既此话出了口,她必定是要把方绮梦挂在嘴边的万年好理由也要一并堵回去的:“容家主也已经成亲了呢,或许您明天就能听到容夫人的好消息,俗话说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,搞不好明年就会有个小豆丁跟在您后头喊姨姨……”
“咳咳!”门口传来咳嗽声,屋门未关,偏头就见容苏明抱着胳膊靠在门口,脸色竟然微微有些尴尬:“那就承毕遥吉言了。”
“奴婢去给容家主沏茶。”毕遥脸色一窘,忙行了礼退出屋子。
方绮梦躺在云摇椅里没有动,端起架子摇头晃脑道:“自古被求
丰豫大计(7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