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梦自己都解释不清楚,被她娘亲闫夫子拎鸡毛掸子追打两条街,丢人丢到珑川去,甚至还有生意伙伴因怀疑方总事人品而没再和丰豫续约,即便如此,容苏明也不曾问过方绮梦感情上的事情。
至于易墨和娄沁,容苏明只猜出来易墨心悦过方绮梦,娄沁则是捡了个现成。
人心是种非常奇怪的东西,它使人既喜欢显得比你惨,又不能真的看着你比他好过。
就连容苏明和方绮梦两人也不例外。
好比方绮梦看不惯容苏明比自己脑子好使、比自己谋略深沉一样,容苏明也会看不惯方绮梦比自己家庭美好、比自己长袖善舞。
但把心摊开看,两人也都是真诚希望好友能有个好结局。
容苏明无意间知道方绮梦风轻云淡拒绝易墨,又亲眼看着方绮梦躲起来偷偷里撕心裂肺地醉了一场笑了一场。
待喜怒哀乐过去,方绮梦几乎扭头就把脸一抹,没事人一般和娄沁凑出张婚书来,不声不响过成了一家人,容苏明连疑问都来不及疑问。
于是,在料定方绮梦肯定会来容家看该子的前提下,容苏明也请了易墨过来。
是以方绮梦万万没有料到,当她落幕时分带着初生礼兴冲冲进来起卧居时,易墨正坐在婴儿摇床旁边逗孩子。
襁褓里是个刚出生不满十二时辰的小婴儿,这会儿许是不饥不渴不拉不撒,她一声不吭的,就只是瞪眼看着易墨,小丫头眼珠子点墨般漆黑,滴溜溜水汪汪的。
“幸好不随容苏明长,”方绮梦远远看两眼小金豆,初生礼随意放在旁边,不仅没有靠近的意思,反而急着要走:“既然有客人在,我
别前一搏(6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