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客气,当那些不客气的话真让人听去了,只会更让人觉得这姓容的好生嚣张,奈何求人办事,开口就得卑躬。
郜氏自认为抛开面子豁出去,刚准备开口说话,又被容苏明截去话头,“为何不让向箜来同我说,我弟弟来向我开口,无论我答不答应,却也总好过你一个外人来央求,你觉得呢?”
“表姐说笑了,您说笑了......”求人好比登天难,无论容苏明说几箩筐难听话,郜氏此刻也统统都得笑脸受着,“俗话说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,表姐经年在生意场上行走,人脉和本事都是常人所不能及,可是人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今次您帮了我阿兄,待来日表姐需要帮忙时,我阿兄......”
“眼下是你哥哥的鞋子湿透了,又不是我,”容苏明打断郜氏,边弯腰查看小炉子下的小小文火。
她不太会弄这个,但是大夫交代千万不能用武火,可这小火苗怎么看怎么像随时都会嗝儿屁,这多让心烦的人感到着急啊。
“再说了,贩马这种事你找我也没用啊,丰豫又非养马的,我便有心相帮也是无从下手,哎你找吉荣去呗,你不是向来和她二媳妇交好么,对了对了,容显在溱崚不是有好几家马场么,你该寻他们求助去。”
郜氏被容苏明这块油盐不进的硬石头呛红了眼,哭腔道:“表姐就算不在乎和向箜多年的姐弟情谊,那也该多少心疼心疼你姑母辛苦攒下来的积蓄罢,婆母在我阿兄的马场投了不少银子进去,难道你想看着她老人家血本无归么?婆母近几年年纪也大了,实在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那种打击......”
“郜雪兰,”容苏明扭过头来,有些
过往烟云(9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