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马扑过去开始颠倒黑白,她一会儿说容苏明仗势欺人,一会儿又指控容苏明讹她女儿,说法层出不穷,真真好不热闹。
不出意外的,几人被带到了驻街武侯的武侯铺子里,单妇追在武侯头头身后说了一路不停。
“你们,”容苏明朝单妇抬抬下巴,问武侯头头道:“挺熟?”
这位武侯头头是位四十来岁的男人,脸上络腮胡,黑色衣领补子脏得反光,右腰间挂着缉安司配发的金属小酒壶,左边别这杆烟枪,一张嘴就是满口黄牙,“来得此处还容你开腔问你容爷爷我?不想上绳索就长点眼力价,问到你再开口,未问到就好生闭嘴为先!”
“闭嘴!”旁边小武侯附和着大声呵斥容苏明。
容苏明摊手,挑了挑眉。
男人此般嗓门粗嘎且高声,花春想有些被吓到,从身后拉住了容苏明衣服,如意小丫头埋首在她阿娘怀里,一双漆黑大眼睛好奇打量所有人,被单女抱着的小男孩儿却被吓得再次嚎啕大哭起来。
单女被她阿娘一巴掌呼在脑袋上,脚下一个趔趄,险险栽倒,耳边既是单妇的谩骂和诅咒,混杂着本地和外地的市井俚语,容苏明竟有些不太听得懂。
小孩儿哭得人心烦,武侯头头粗声威胁单女道:“再让他哭就把你俩都扔后院井里去!”
花春想揽女儿入怀,单手捂住了如意的耳朵,她怕吓到孩子,小丫头却扯推着她阿娘的手不让捂耳朵,且还对现场状况满脸好奇。
花春想:“......”无疑,她女儿爱凑热闹这点的确是随了她长,啧,这毛病。
单女吓得忙忙去捂弟弟嘴巴,见其他武侯
街遇泼妇(7/10)